圆桌论坛一：消费+AI寻找破局之道

圆桌论坛一

    董广阳：各位来宾，各位朋友，今天我非常荣幸，能够今天能够主持这场重量级的这个圆桌论坛，今天这个首先我就开个场。

    一开始那今天这个论坛主题，其实可以浓缩成两个，一个是新消费，另外一个是AI新的这个技术的时代背景。AI场景来讲对我们就是一般是大模型、算法、算力等等科技方面的事情，但跟我们消费者关联起来因为消费者都是我们衣食住行相关的问题。

    当然十几年前，我们曾经也在那个移动互联网技术到来之际，我们很多消费企业当时也是面临这么一个新事物的时候，就不知道怎么样跟我们消费结合起来，它想怎么样改变我们消费的生活和生产。今天AI又来了，又是一个全新的事物，我们又重新开始探索和探讨AI将怎么改变我们消费和我们消费的生活方式。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话题，待会儿我们请各位嘉宾分享真实践，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问题其实今天给大家讲到这个整个消费近几年来讲需求端的景气度，并不是太好，加上供给端，又非常的内卷，这导致行业处于困境，第一个就是增长的困境。

    第二个价值的控制就增长遇到了问题，就刚才这个图片是我们还在增长甚至是弱的价值东西，大家都同意价格在往下掉。

    第三个，路径怎么突破，怎么样利用AI的新技术带来一些新的变化和新的机会。

    四位嘉宾已经介绍过了，四位嘉宾背景不同，待会会有精彩的碰撞，覆盖了消费的全产业链，今天我们围绕升级一个一个地来做一些分享。首先抛出第一个问题，企业最关心的是钱投入哪里？怎么样赚回来？第一个问题抛给闵总，盒马这几年投入非常多，这几年在门店运营等等方面都遇到了AI，以闵总一线的感受来讲，AI在消费产业链，您觉得哪一些是最先可以兑现的价值？最先可以赚到钱的？哪些地方有真金白银的回报？请闵总分享一下。

    闵惟：刚刚董总讲到了盒马是一个新零售企业，我们是一个线上线下一体化的实体零售商超企业。从零售企业大家其实都可以感受到，它是一个薄利甚至是微利行业。从运营企业来讲，不管是店长还是大仓，每天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今天要进多少货，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情。如果进多了就是损耗，如果进少了就是缺货，消费者的失望甚至是遗憾。

    从传统的角度来说，更多的是凭经验。我预测一下明天过年，或者明年刮台风了，我预测一下大概什么情况，但是这样的预测是否准确及时，传统上很难判断。首先我们可以通过AI的方法，不管是我们历年的消费的趋势，我们近期消费的状态都可以作为我们的一个重要的参数，损耗低到最低，备货最足。换句话说，通过AI的方面把供需关系拉平。这是AI最可以做到的，目前来说我们吃到这个红利，资产损益表上有明确的体现。

    接下去我们可以做更多的事情，比如说我们的选品，我们各种酒类的，我们到底是你这个城市更喜欢喝什么酒，我们的客群更喜欢喝什么酒，我们也可以通过AI来算。明天开始世界杯了，可能啤酒非常多，最近重阳节了，黄酒可能会比较旺盛。

    第三个我们会找到选址，我们店开到什么地方，开多大面积，怎么样的客群都可以通过AI来算，这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沉淀，这个更多的时间肯定很快，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一两年，可能一个月甚至两周就可以沉淀，所以说AI的作用是你不可估量的。你可以去想象它的未来，但你很难去预测它的未来。谢谢！

    董广阳：十几年前移动互联网对我们消费者的改变也是从零售业开始，这一轮AI也有可能从零售端出来，SKU出来也非常多，销售的预测性需要非常精准。有了AI之后更加精准化，有没有什么样板？

    闵惟：谈不上样板，这件事情我们做的时候不明确铺开的，最明显的是刮台风，浙江今年台风比较多，我们损耗很低。因为每一次我们都可以跟国家的预警，也可以跟我们消费者前期的购买正常的量，我们通过AI算法，这个台风肯定有两天会登陆，三天，可以快速地预测，这两三天我们需要进多少量，特别是蔬菜水果类的商品马上可以备齐，因为其他是一些标品感受度更长一些。但是生鲜品可以快速的体现储量。实实在在给我们带来了高速的体现。

    董广阳：另外几个嘉宾请教一下，侯总，AI在我们企业有没有应用？哪一些方面是跑通的？

    侯孝海：AI对我们的冲击是各个方面的，它对人的替代是非常多的，正大从养猪、养鸡到杀猪杀鸡、配方，很多东西从数字形成和自己进行工作，对员工的冲击是很大的。甚至我们现在做的很多项目，现在都是很小的团队，跟过去完全不一样。最近我们做食品事业变革，我们现在基本上把所有管理都变成了两级，不会说省公司、市公司，没有。它都是每个地方三四个人全部通过AI驱动和数字形成构成，这样一来我觉得对管理层级的压缩，多层级对信息和决策的模式变化比较大。

    董广阳：柏总和耿总。

    耿超：我觉得AI在企业的运用非常广泛，我觉得运用的深度取决于数字在信息化这一轮过程中准备的情况。应该说AI不管侯总讲在减员、人员的替代上，另外就是说在很多方面，比如说科学排产。包括我们终端的一些呈现、检查的验证，很多方面都是效果非常好。但是我觉得我们新一轮的，上一轮的数字化，所有我们公司，我们企业原料的产品的流动都有变成数字流动，对整个制造过程成本过去还是积淀，大概其差不多，但实际上在这种情况下，对产品叠化指标的监控方面，成本的集约方面，和全国几十家厂排产的科学性方面，在需求预测等等方面是有很多数据和模型来真正地能够实现。过去这个可能就是水平高的预测可能好一些，但实际上这个运用层面还是更全面。

    所以说我觉得刚才你们说的哪一些方面比较快，或者取得立竿见影的效果替代方面有，但是我觉得AI的利用可能是我们企业竞争的一个赛道，产品能力、研发能力同质化或者均等化的趋势还是有。比如说雪花、青岛包括燕京，我们可能都具备研发和生产出好产品的能力。但是如何在AI数字化的应用，提升运用程度带来的供应链、生产市场的运用可能是企业竞争的重点地方。

    柏宏：各位老师讲得蛮好，我也是学习了，因为我是代表古越龙山，我刚去了女儿红，我在古越龙山工作了20多年，说到AI的话，最有用的AI就是品宣，好的广告品没有上百万做不出来，现在可以做到出一个新品马上出一个广告片，以前做不到。

    还有比如说大家都深刻能够感受到，到了某一些消费场景，机器人马上给你调一杯咖啡，机器人也可以马上给你调一杯女儿红的鸡尾酒，消费场景用AI大家都可以深刻感受到。

    作为企业内部管理来讲，以前进销存系统也是大投入，数据分析最终来讲需要人工来判断，现在只要有基础导入，普遍性的问题基本上都可以解决，除非特殊的靠人力来解决，来做最终的决策。所以整个产品上面，生产场景、管理场景、营销场景都可以用到AI。我们传统企业也是深深感受到AI的红利的。我就讲这些。

    董广阳：我听几位嘉宾讲过之后，我对AI在企业应用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首先是在零售端进销存，产品线管理，需求端的预测等等有了更好的效果。侯总说缩短了中间管理的层级，大大节省了人员，生产预测、终端预测，包括生产过程中的研发，柏总重点讲了品宣，现在AI的短剧特别火。在品宣上面起到了很大的价值，AI确实离我们消费非常近了，而且可能更加成为我们后面竞争力的所在，这个非常有收获。

    第二个问题，我们来聊一聊现在大环境下面存量竞争的问题，不少企业经营状况有点压力，我们看到优秀案例的成长。其实有一些新的变化，我想重点请教几位生产端的嘉宾，首先问一下耿总，燕京啤酒走在行业典型的存量，过去靠产能、渠道这样的玩法，这几年用什么方式把增长找回来的？产品结构还是营销的变化等等这些方面请耿总重点讲一下。

    耿超：应该说，啤酒行业早就进入存量竞争的市场。但是我并不认为存量竞争是一个坏词。我觉得这种存量竞争应该是企业经营的一种常态，啤酒企业应该说十年前就进入存量竞争了，但恰恰是所有的啤酒企业基本上都是在存量竞争的时代实现了自己价值最大化。不管雪花、青岛、燕京都是在进入存量竞争这些年，利润不断创新高。

    所以说我觉得为什么这样？存量竞争在这个时代才需要企业有真水平，有内功，实现品质产品结构升级。那都是靠规模来增长，可能在这方面就不够，竞争力不够很容易在竞争中失败。恰恰是在存量竞争的时候，这些啤酒企业，不管雪花、青岛还是其他啤酒企业，都是在近几年存量竞争的时代实现了价值最大化。我看去年雪花也是五六十亿，青岛也是五十亿左右，这都是它历史高点。所以说我觉得不要把存量竞争认为是一个坏的东西，感觉不好的东西，我觉得存量竞争就是常态，应该是一个企业面对市场的常态。

    但是我觉得后面可能就是要结构升级，我们要提供更好的产品。啤酒企业冲量、内卷、低价没有多大意义，也提供不了好的消费体验，自身企业价值也得不到好的体现，市场竞争中内卷式的竞争也不好。我觉得存量竞争、品质升级应该是啤酒行业近几年来的特点，而且长期也是这个路子。

    我甚至觉得其实说啤酒企业，我觉得很多国外企业都存在这个问题，我觉得很正常，很好。恰恰在这个时候才需要我们拿出我们那种执着韧劲，把企业做真。不要图快，不要图市场蛋糕那么大，还是我们啤酒企业应该说这种环境还是不错的。我觉得存量竞争我不排斥，我觉得挺好的，我们还是在品质、结构上去做文章，在创造新的价值上去努力，我觉得企业还是有未来的，因为趋势就是这样，不断提质升级，不再追求低水平的规模。我就这么多！

    董广阳：确实存量竞争时代对跟风的企业不是好事。但对深耕的企业是好事。还有请柏总分享一下，古越龙山都是老字号，产品文化很厚重，但是年轻人这边的接触相对少，怎么破局？怎么样让品牌年轻化？

    柏宏：实际上品牌年轻化并不是一定要某个产品去突破，就像老字号主要就是年轻化，要让品牌，让年轻人能够知道。从这个角度上来讲的话，你也是年轻化的步骤。我们在想，比如说你营销推广，你能够把一个品牌推到年轻人都知道你这个品牌了，那应该是年轻化蛮好的一个抓手。比如说刚才我们在说存量，对白酒大几千亿的市场份额，对某品牌来讲是存量，对我们黄酒，黄酒其实规模以上的企业只有100多亿。炒菜的料酒有500多亿，比起白酒和白酒来都小得一塌糊涂。作为绍兴黄酒它不到黄酒的1/3，这种情况下，除了现有的一部分，其他都是增量市场。

    一个传统的老字号，像古越龙山、女儿红都是老牌子，或者文化的东西太多了，讲的时候讲东西太多了也抓不住重点，我刚才跟秦会长在聊，比如说女儿红这个品牌全国人民只要把它说出去，它一定会知道这是一个酒的品牌，但是好多人不知道女儿红是一个品牌，认为女儿红是一个酒类。金庸的小说里有一个坛上好的女儿红，女儿红是一个老字号，一定要把品牌做好，然后再把品牌的年轻化做好。

    我刚才跟秦会长举个例子，说我现在的构想，我想把女儿红这个酒卖给女性消费者。女性消费者其中有一个比较聚焦的板块，比如说是母婴行业，母婴的人群。为什么？女儿红是这样的，本来女儿红的故事，或者是绍兴黄酒的故事说，当时越王勾践为了奖励，生一个女儿的时候是养两壶酒一头猪，当时酒都是官酿的。为什么卖给女性？我们家里的钱90%都是老婆把家里的钱花出去，。我们上半年分析过，现在女性喝酒的比例慢慢都在提高，我应该把女儿红这个品牌，老字号的品牌卖给年轻的女性，绍兴黄酒喝了可以年轻养生，还有你家里有孩子出生女儿可以买女儿红。可以做一个小小的精致的，你生了儿子也可以买一坛状元酒。秦会长说你不要小看这个市场，这个市场其实是很好的一个途径。我粗浅的想法。

    董广阳：谢谢，侯总您觉得行业里面最容易忽视的是什么？

    侯孝海：我觉得存量是结构化消费的过程，欧美市场都经历过，我们广阔的市场，全球性的产业链，美国、欧盟的品牌全球化，价值化早就完成了。

    我觉得现在最大的问题，因为我们现在在步入一个新的时代，我特别关注的就是成本，我们现在的成本这几年不管存量时代还是增量时代都是很重要的，我们讲成本，我们没有做极致的成本，从农牧产业来看，极致成本的打造变成农牧行业制胜的第一法则。我们现在养一头猪，牧原的成本是世界最低的。过去我们很难想象，这个时代下，每家成本都要把员工成本、经营成本变成极致化。极致成本是一个优势，以后中国企业成本上没有优势的都会被淘汰，不管你多好，都会被淘汰，这一点是中国企业一定要重视极致成本的打造，这是我以前讲“三精管理”为什么重视它的原因，就是我们现在有一个说的还不够，但实际上我们发现养一只鸡，你比人家多两块，你就是没有任何竞争力。养头猪，现在猪价不到10块钱，你养一头12块，你一头猪就亏三四百块。别人比你便宜，比你经济成本低，人家就会挣钱，人家就能挺过寒冬。

    董广阳：不同企业确实有不同深刻的感受，我觉得你总结的非常好，存量竞争是社会经济的必然，但不是坏事。存量既可以做价值的重塑，内控的迭代升级，也可以做品牌年轻化的突破，还可以做极致化的成本，几位嘉宾分享的都特别好。

    说到这些办法、突破，我们绕不开另外一个话题，这个话题也很尖锐。就是现在平台和品牌之间，大家很多媒体都在讲，现在自有品牌越来越多了，是不是在去品牌化？平台和品牌都要活下去，都要增长，是冲突还是共赢呢？这个课题很有意思。我想把这个问题首先请闵总做分享，过去几年内卷的原因到底低价一直像紧箍咒一样，怎么突破这个局？盒马既做品牌，肯定会做自有品牌，你应该深有体会，平台和品牌之间价格的博弈，有没有共赢的合作模式？跟上游供应商共创方面有没有做一些同行不一样的事情？这个行业更加的和谐发展。

    闵惟：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话题，刚刚讲到存量市场的关系，我觉得存量市场对我们这些做长期主义的极夜来说，这是一种机会。这是把深练内功非常好的契机。您刚才讲和供应商的关系，首先零售企业不是一个品牌，特别是像新零售企业，可能传统企业来说是一个搬运工，把产品从生产商搬到货架上，但是新零售厂商来说，和合作伙伴是共生共荣的关系，是和合作伙伴一起把市场做的更加繁荣，让消费者的需求更快的触达到企业。我们零售企业更多的追求是一种极致的效益，更快的触达到消费者的需求，把消费者需求凝练成生产的需求，商品力的需求，然后传导给制造企业。同时和制造企业一起把品质需求一起提升，这个品质不是符合国标多少的品质，而是消费者想去追求的品质。

    我刚刚在桌上看到纽带4.0也好，我到宁夏看到最高有6.0，就是有6克的纽带。这样的触达给消费者，我们效率上面赚取利润，制造企业可以从创新和品质上面赚取利润，我们从消费者需求上面了解到，我们也分析洞察到消费者愿意为这些溢价买单的，不是单纯的追求低价。低价这样的竞争肯定在某一些领域可能有效，我相信从更大的范围内低价是不利于我们质量的提升。

    董广阳：闵总总结的非常好，其实是创造价值，而不是说去低价上货，供应商是合作的关系，这一点定位有非常大的改变，我们以后不能叫做平台了，以后就是一个厂商平台、渠道平台，这是一个非常受启发的点。

    正大是怎么做的？

    侯孝海：正大提供最重要的是全产业链的安全性和品质的保障，和特别稳定的供应。比如说我们跟盒马，我们跟山姆最大合作的，山姆最看重的正大在全国供应提供最稳定的生鲜和熟食，特别是今年的鸡蛋，今年的鸡蛋现在非常紧张，不管是盒马还是任何一个零售商，如果从正大获取稳定的订单非常重要。所以我们今年也是对所有大的零售保证了他们鸡蛋的供应。生鲜也一样，鸡也一样，稳定的供应、可靠安全的保障，加上成本的优势。

    从新零售角度来说，他只说最后品牌和企业的品牌之间的选择，第一个本身我们的供应是充足的。全国的产业链太多了，就是说他可以自建产业链的供应端。第二个他对产业链的可控性需要有的，如果他完全交给别人，他也不好管理。第三个他本身自己有流量，有品牌价值的。比如说胖东来做的白啤比雪花做的还要多，原因是它有强大的流量和品牌集聚效应。我们过去大B端，我们现在看盒马所有卖的生鲜大部分都是自有品牌，也有一些是正大提供的产业链，但他做的是自有品牌。也就是说他能够给消费者提供我在盒马买生鲜的猪肝，我认为是生鲜的、可控的。所以自有品牌的发展一定是一个好事，欧美的自有品牌发展没有中国这么严重，中国非常内卷，零售平台有极强的愿望来去构建稳定的安全的，特别是能够极致的性价比的成本控制的。其实啤酒现在精酿化和各种发展来说，雪花最早开始引爆自有品牌的，不做自有品牌是对零售商的不认可，你必须卖雪花啤酒，这是错的。他是要卖，但他可以不全卖，如果他真正的需要什么，他什么都可以不卖及国外有很多，但是没有中国这么大，我们要正确看待平台品牌和企业品牌之间的关系，共赢共创是非常好的发展趋势。

    董广阳：确实是，有这样新的供应链，能够使中国的供应链更加高效，更加低成本，这是非常好的贡献。柏总和耿总你们呢？

    耿超：我觉得对品牌行业来讲，啤酒易获取也易存储，啤酒很容易买到。因为我们啤酒企业是区块管理的，但是平台基本上一定范围可以穿透，穿透我们传统的销售管理区域的限制。但是平台卖的产品都要卖你的爆品，平台不是啥都卖，平台要卖爆品。

    其实我觉得是对传统渠道和其他渠道的一个替代。但是他这种替代是通过初期的投入，它的价格跟终端现货的价值差不多，没有特别多的溢价。实际上我觉得它是以快递、公司前期所谓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国家市场竞争有一种叫先占市场低成本，负成本占市场，先占市场后取利润，等市场有一定话语权了，其实都是一种内卷和不良竞争，但是不同市场主体的价值判断不是那么准确，还是你来我往各个方面都有，到底谁是更有的价值创造？谁是市场的破坏者？一时也看不清。

    所以我觉得这种渠道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新事物，我们如何跟它做好产品，包括市场传统渠道利益的管理和保护，更重要的还是要真正能够给小费者，给服务商能够提供价值，创造出价值，不要通过内卷阶段性的低价来破坏市场，我觉得这是我们需要努力的方向。

    柏宏：我简单说一下，其实现在的平台经济主要还是分两大块：一块就是线下平台。就像盒马、胖东来之类的，线下平台跟企业实体应该是共同发展，共同促进的。比如说像盒马，我跟他们谈判谈成了，他对我们实体经济有促进作用的，他对食品安全、环境卫生要求很高，迫使实体经济把企业管理做上去。

    现在比较头疼的是线上平台的，国家2025年出了反不正当竞争法，这些也慢慢被规范，有一些慢慢出现在税务上面，再加上法律制度上面的规范，国家相关部门的努力，我想线上平台那部分也会慢慢趋好，实际上线上平台可以跟我们共同成长。

    反过来讲一个企业实体经济跟平台之间大家坐下来谈成一种合作的话，你要把内功练好，要有品牌，不是品牌企业大家不会选你。练好品牌，基本功练好，品质要好，创新能力要强，供应链要有效应，这些东西做起来，你自己的实体经济也是无可比拟的，平台会跟你公平竞争，公平合作的，大家共同发展肯定没啥问题。

    董广阳：好的，线下的平台跟供应商目前是共生共荣。线上的平台，我们国家反不正当竞争法等等也在不断地改善，接下去我相信会有一些价值创造不断地改善。

    最后我们看看远方，因为除了国内大家都讲内卷，出海成为一个必然的选择，或者说很多大家都在讨论的问题。这是我们第二增长曲线还是另外一个红海呢？这些方面正大是一个国际性的企业，请侯总分享一下。正大本身是跨国公司，以您的经验，现在企业出海最容易踩的坑是什么？是渠道还是供应链？本地化这些问题？

    侯孝海：我觉得出海、出国或者全球化一定是中国企业未来发展的必由之路，也是构建全球化企业重要的战略取向，中国经济立于不败之林，中国在全球占有更重要的成分。

    但是我觉得全球风险也很大，全球格局现在比较动荡，多个国家的贸易保护非常强。我从正大发展来讲，正大本身就是一个全球化的公司，在亚洲、亚太、东南亚甚至北美发展非常不错，必须有一个全球化的商业模式，我说的商业模式在这个国家商业当中能够立得住，能够走得远。

    还有一个一定要培养全球化的人才。因为中国文化没有实现全球化的情况下，中国商品全球化还要基于本地发展。

    第三个一定要有好的合作伙伴跟你在一起。我们一定要学会跟合作伙伴共事赢得我们的商业。要知道中国最早改革开放的时候，进入中国的像可口可乐、百事可乐他们都是找的中国合作方，他用本地的人才构建技术和配方双方资源的共享才是好的。

    董广阳：确实出海不能单纯的靠自己去，要做好本地化和合作伙伴的选择很重要。我们请柏总讲一讲黄酒的出海是不是比白酒和啤酒更加难？

    柏宏：其实黄酒说白了是一个中华民族的产品，我们是中华民族的产品。实际上出口这个事情，如果说制造业这一块的，如果说我们从食品饮料产业的角度来讲，其实说白了还是要靠国家品牌，国家文化在世界上的知名度和号召力。因为食品饮料这一类的东西，它毕竟是跟民族相关的，如果让世界人民都能够肯定的话，一定有国家的品牌在，黄酒目前的出口主要在日本，少量的东南亚市场，实际上还是卖给华人喝，或者跟华人的人种基因，或者是饮食结构搭配的。黄酒不要说全球化了，全国化现在都有很多的问题，跟饮食结构等都有关系，江浙一带的黄酒跟江南一带的饮食机构相关的，你吃的牛羊肉可能喝的是黄酒，这个东西有饮食结构的关系，日本酒在全国有一定的知名度还是有各方面的原因，特别是国家品牌。

    董广阳：请闵总从盒马的角度，中国的企业出海你分享一下。

    闵惟：从零售企业出海，本质上是一种能力的溢出，从中国来说，中国的市场已经非常大。虽然说竞争激烈，我们有更多的四线、五线市场没有深耕挖掘，我们出海的时候也要先把我们第一增长曲线做扎实了。怎么样破除内卷，破低质低价，把我们质优价廉做好，然后把我们第二增长曲线，把曲线放在海外去。

    董广阳：对出海大家都有清醒的认知，也不能急，确实是系统性的工程，不能盲目地出来。四个大的议题今天有非常充分的讨论，其实我总结都总结不完，因为内容很多，非常干货。

    第一个在AI这个问题里面，AI其实扎扎实实已经落实到生产端，销售端、需求端的预测，品牌营销端等等，可以做很多事情。

    第二个存量时代，刚才特别讲的存量不是坏事，存量是发展的必然，存量有利于深耕企业继续做价值的重构，结构的转变，这个现在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情。

    第三个平台和品牌之间，尤其是现在新的平台和品牌不是简单的博弈，它其实是可以做共生共荣，把中国整个供应链做得更加优质，让整个中国的商品更有价值。这一点是非常好，当然，互联网的一些平台，它最后也可以往这个方向去做，这是一个必然的方向。

    第四个，出海不能够简单地把货卖出去，出海是一个系统性的工程。

    最后，请各位嘉宾简单地用一句话给今天圆桌论坛做一个结束语，从闵总开始。

    闵惟：今天我们这一场圆桌主题是AI，AI是未来，是一个我们可以去憧憬的，但不可预测的未来。我相信在AI+的环境下，我们零售企业会做得越来越好，我们消费市场会做得越来越好。

    柏宏：传统企业更加要拥抱AI，在AI的时代上能够提升，让自己更上一层楼。

    耿超：我觉得还是回归本真，做一个酿酒企业还是要不断追求工匠精神，把产品做好，坚持长期主义，一百年之后燕京还在，这就是我们的目标。

    侯孝海：应还是要相信中国的消费，相信我们消费市场的创造力，相信我们消费企业在这样的时代里面会诞生更多的新兴的力量。

    董广阳：特别感谢我们四位嘉宾精彩的分享，消费这条赛道其实是永不落幕的消费，中国有这么多人在，而且还可以往全世界走，也永远不会缺故事，期待大家一起在消费里面讲出更多优秀的故事，把故事转化成真金白银的能力。

    最后，今天这场圆桌就到这里，谢谢各位嘉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