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地协同惩防并举 巩固“不能造假”防线

    ■苏诗钰

    6月30日，中国证监会党委书记、主席吴清在北京主持召开资本市场财务造假综合惩防体系央地协同工作推进会。吴清表示，央地“同下一盘棋”，统筹推进防风险强监管促高质量发展，共同营造“不敢造假、不能造假、不想造假”的市场生态。

    在笔者看来，此次会议既是对2024年7月份国务院办公厅转发中国证监会等部门《关于进一步做好资本市场财务造假综合惩防工作的意见》落地成效的总结，也为下一阶段打击和防范资本市场财务造假、压实央地共治责任工作吹响了号角。

    财务造假扭曲资产定价逻辑、持续透支市场信用、直接损害中小投资者合法权益。经过监管层多年来的持续治理，针对财务造假，资本市场已逐步构建起行政、刑事、民事贯通，监管部门与地方政府联动的立体化、全链条惩防格局。其中，大额罚没、强制退市，直接击碎了一些实控人“造假成本低、获利空间大”的投机幻想；完整闭环的跨部门追责链条，让造假主体、中介服务机构、相关责任人全部承担相应法律后果，持续放大从严监管的震慑效应。此外，畅通民事赔偿渠道，守护了投资者的切身利益。

    不过，事后追责与损失补偿终究属于被动止损举措，想要从根源上遏制舞弊滋生，必须把防控关口向前推移，这也是本次会议传递的核心治理逻辑。

    正如吴清指出的，“地方政府是构建综合惩防体系至关重要的主体，长期以来对资本市场改革发展稳定给予了大力支持。”因此，地方政府必须践行“风险早识别、早问询、早整改”这一理念，从源头上压缩造假操作空间。

    而且，单一治理模式难以实现长效治本，惩戒与防范是互为支撑、闭环联动的有机整体。如果只重案件查处、忽视前端预防，极易陷入“查处一批、新增一批”的循环整治困局；倘若仅依靠日常合规管控、缺少刚性惩戒作为约束，各类内控与监管制度也容易沦为一纸空文。央地协同机制恰好打通惩防之间的衔接壁垒，实现监管力量上下贯通、治理举措前后联动，真正达到“查处一案、警示一片、规范一方”的综合成效。

    近几年央地联动治理的实践充分证明，只有坚持惩防一体推进、中央地方同心发力，才能搭建起全周期资本市场治理体系。立足现有治理基础，会议进一步明晰下一阶段工作方向：继续完善联合惩戒、强化监管协作、打击配合造假。基于此，一方面要依靠常态化严打保持高压态势，持续抬高违法成本，巩固“不敢造假”的震慑底线；另一方面要依托属地源头管控、全流程信息预警、中介执业约束，堵塞制度漏洞，巩固“不能造假”的防控防线。长此以往，持续净化市场诚信生态，引导上市公司、中介机构树立合规经营理念，最终实现“不想造假”的治本目标。

    笔者认为，面向未来，各方仍应深化综合惩防体系建设。一方面，保持打击财务造假高压态势不松劲，完善多维追责机制，让造假者无利可图、无处遁形；另一方面，持续前移防范关口，压实各方责任，依托信息共享、智能预警、常态化督导织密防控网络。惩防并举、久久为功，持续肃清财务造假乱象，守护资本市场公平诚信底色。